小爱老师的见证
小爱老师的见证
高一的时候,想买一个电子词典,然后看上了“小爱老师”这个产品。说白了就是一个被阉割过的安卓系统,载体倒是变得小巧轻便了。于是便买下一个。
除了词典功能,它还有一大好处就是可以在上面记笔记。因为便携所以随身带着,有什么想法就往上写。于是养成了随时记笔记的习惯。不过我这笔记却少有学习的知识笔记,主要是记录下一些奇思妙想和有感而发。然而学业繁重,即使有奇思妙想和有感而发也不能常常记下来。偶尔想起来写下而已。因此并没有记录许多。
高二进行竞赛,每天与电脑手机相伴,也无需携带小爱老师,就把它尘封在家里。那段时间比较快乐和单纯,因此也没有什么灵感来源和感情触动,于是记录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
高三回文化课,拾起了久置的小爱老师。因为离开竞赛后情绪的波动和思考蛮多的,所以多记了一些反映价值观和人生观的东西,当然还有日常的琐碎和小乐趣。
小爱老师终究是要被淘汰掉的。但在它里面写的东西我还是想保留下来,于是写成此篇。距离高考还剩不到一百天,预计将在高考完后完成整理。
人的思想是会变的。现在总是想不起来之前的“我”的许多想法和思考模式。虽然“言必悖”,但留下的文字还是或多或少能体现出当时的自己。多年以后再看我当时写的字句,想起当年的思考和看法,也许会有新的感悟和体会,或者只是简单地回忆起过去的美好。
其实之前有整理过,是直接写在浏览器上的,结果浏览器崩了就没了(请务必记住时刻保存)。今天偷闲过来补一下。
因为是随意写的,所以没有什么结构和逻辑。写的备注也只是为了自己以后能读懂罢了。
2019.12.04
苦难辉煌
午夜将至
第一次使用小爱老师。高一时候的历史老师给我们推荐的两本书,当时可能觉得“我以后一定要读一下”然后记下来了。其实现在发现自己对历史并不是那么的感兴趣。毕竟,“人类从历史中得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没有从历史中得到任何教训”。
2020.01.06 信仰与目标
我的目标是/清华/我要通过/努力/节食/惜时/专注/自立/忍耐/梦想/信念
当时看到了进入清华的学长们,于是立下如此宏愿。不知道百天之后等待我的是怎样的结果。后面列举的除了梦想都是我所缺少的品质。现在看来,仿佛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观。可能更加自立了,但对于努力、专注、节食(特定体现)、忍耐感觉反而是倒退了。
2020.01.06 G
G=6.67E-11
为数不多的知识笔记,当时有个物理题考万有引力数值计算竟然没给引力常数(大嘴子),于是记下。本来想升级一下发现我现在不会写 LaTeX 了(悲哀)
2020.01.14 复旦大学
日月光华,旦复旦兮
……(编:听宣讲会随笔写的,已经不知道写的啥了。大概就是数学要考 140 分以上,语文注意作文吧。下一篇也是宣讲会上写的)
2020.01.16 北京大学
为了奶奶,为了家人,为了自己。
16 日高一北大返校会。
一群群得意的学长学姐们为我们分享经验。
竞赛的路子又窄了。
除了努力,别无他路。
抽奖没有我。
明信片没有我的。
我只有五个旺旺仙贝。哦,吃了一个。还剩四个。
我曾向祖母保证自己会考上清北。看到成功的学长们我真的压力很大。大概整个高一都是这样的精神状态:竞赛被吊打,文化课考不前去。其中因为竞赛当时几乎是一点进展没有,我曾多次晚上缩在宿舍阳台流着泪给父母打电话哭诉。
我在这个学校流的泪够多了。
2020.01.18 请
妈妈请我
只有四个字。当时周末母亲带我出去吃饭,她有一句大概是说“以后每个周末我都请你出来吃饭”。当时听到“请”这个字我的心是震了一下的。在我的观念里,“请”意味着和“朋友”间的人情世故,意味着隔膜和略有疏远的人际关系。当时我突然就有一种和母亲间的疏离感。我甚至想到了我之后可能远离家人、很久才回一次家的生活状态。经济独立,自我独立,那个时候就真的变成“请”了。我很害怕。
2020.04.30 日记
前几日,因为疫情延缓的三个月假结束了。我浪费了这三个月的宝贵时间。期中考试没考好。竞赛也落后许多。适至昨日,母亲又告诉我父亲骑车受伤住院了。我没法告诉她我的情况,我不敢。
今天是我的生日,因为疫情没法回去看看他们,只能用舅舅的手机看看他们两个。他们挺好的,父亲把自行车卖了,因为他觉得这车晦气。害,他也是读过 18 年书(编:当时不知道咋想的,但肯定没这么多)的人,怎生信这玩意,把载了我三年的车子卖了去。罢,我也着实让他们失望了。
我曾对他们说,我是要骑着这辆车骑到清华去的。车没了。不知清华还在不在。
没事的。爸爸妈妈平安健康就好了。
2020.05.07 圣诞礼物
这里是东方。这里没有教堂。我家也没有基督教徒。但就在这天晚上,有一个小孩子在床头挂了一个可爱的红袜子,并像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一样盼望着圣诞老人的到来。
第二天早上,孩子一醒来就兴奋地看红袜子,当然,并惊奇地发现了圣诞老人留下的礼物。他问妈妈昨天晚上圣诞老人是不是来了。妈妈笑着说是的。但孩子可不傻,他坚称自己昨天晚上熬到很晚都没有见到老人,而妈妈当时已经睡着了,怎么可能看到呢?可是妈妈仍坚持自己看到了。
——我们家又没烟囱,老人是怎么进来的呢?
——老人从门外走进来啦。
结果当然是看没看到的问题不了了之,而小孩得到了莫大的快乐,并相信自己读到的故事是真的——一个老人带给自己圣诞礼物。尽管他不明白圣诞两个字真实的意义。
现在看来,我当时是真的幼稚。还有哪个人,给儿子讲自己从没过过的节日,即使明天上班也要熬到半夜悄悄给儿子的袜子里放进早已藏好的礼物,然后把这个荣誉交给一个从未听闻的“老人”呢?我不告诉我,我心里也知道。
童话都是假的。再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感到如此如在童话中般幸福了。
家啊,母亲啊。
2020.05.19 密闭
小时,我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用沙发垫给我搭的一个小屋。其实就是一个一米多的空间。我喜欢进去之后把光挡住。在里面,外面的声音、光线全部被隔绝了。虽然闷热,但因为是我的温度,就感到莫名的快乐。这个天地——只有我——快乐。
是什么让我不再这么做?
……(这里有些文字不便写出)
现在高一。我买了一个蚊帐。拉上帘子,外面的声音、光线全部被隔绝了。
我难以入眠。
2020.05.30 父亲的成都·记忆
父亲曾去过这座小城。他去过——在成都还只是个“阴雨的小城”时。他告诉我,在这里最记忆犹新的就是当地小吃了。他当初是和战友来的。来干什么,我忘却了,可还记得他对这里小吃的留恋。因此,我们在从青海湖回家的时候特意绕道成都,并在这里住了几宿。
我们住在一个市中心——一个广场,还清楚地记得有一个超大的小的大熊猫趴在旁边建筑的顶部,但是记不住名字——不远的一个宾馆里。当初是去过那个玉林路的,但是客房太贵了,也没有看到那个小酒馆。第一天晚上,我和父亲就下楼感受成都夜景。那真的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即使是身处市中心也会有一种特殊的韵味。现在想来,也许真的是那种以杜甫为首的文人带来的文化底蕴,也许只是刚从大草原来到一个湿热的南方城市的生理感受,也许只是现在回忆的不真切,但总归是有那么点味道的。我们还真就溜达到了一个巷子里——就是一个卖夜宵的地方。我们在那里点了份凉糕——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记不住了,大概就是豆冻放了点红糖水,但我却觉得是特别的美味。买了罐加多宝。父亲尝了尝凉糕。说没有记忆中的好吃。我至今不知道他口中各种“记忆中的味道”是怎么样的。我吃完,还想要,可是女店家告诉我们已经卖完了。于是我们两个坐在成都夜晚的由两侧高楼组成的巷子里,在遮阳棚底下,坐在上了年代的青色或是茶色的椅子上。店里已少有客人,似乎已是人定时,店主也在收拾了。正被晚风迷惑的时候,那位女店主突然传来一声“还有一份”,然后慌忙忙走出来。我和父亲喜出望外,忙打包后离开了。至于我们当时坐在那父亲给我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好像是一些重要和不重要的事。父亲总是喜欢和我谈人生、理想,和他那总没再吃到的记忆中的味道。可惜我总是记不住他那些刻骨铭心的句子。长辈总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把他们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们。实际上,我们都是一样的,只是不同的记忆将我们区分罢了。
打包好的凉糕,带回去给母亲吃。母亲似乎很喜欢——也似乎不喜欢,我记得是我把最后一口吃了的。
我们再去杜甫草堂的时候(或者其他什么时候),天下起了大雨。那么大,可能是我平生,在此之前,见过的最大的雨了。即使是那年我家沟里能淹掉汽车的“黄河”也没这么大。那条河是趁这我们土路排水不利才猖狂起来的,而这里,是我第一次看到高架桥下水位线发挥作用的地方。我亲眼看到一辆汽车自不量力地抛锚在低洼。雨点是那么的密,那么的有力,比我们在高原上遇到的阵雨更吓人。但是我却感到无比的兴奋——喜欢这种危险的快感。父亲打开了雾灯,他说,很多人都不知道雾灯,因为实在不常用,那些车打双闪是错误的做法。雨刷器像疯了一样的摇,即使这样,我们也只能模糊地看到前面车的尾灯的轮廓。父亲在这种情况下开着车,还在给我讲着交规和开车技巧。他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也许只是我的记忆使然吧。但他那长满胡茬的脸,不高的鼻子,眯起来的眼睛总是让人放心。父亲开过多少年的车,我是不知道的。但他说他比起自动挡更喜欢手动挡就可见一斑了。这样的人,最近一次违反交规竟然是因为没有礼让行人,真是有趣。只要是父亲开车,在怎样的情况下我都不会感到一点危险。无论是冰雹,还是成都的暴雨。
父亲说,那年他在火车站旁和战友吃的那碗小吃,他这辈子都难忘。
火车站不知道在哪里,但我们现在就要踏上回家的路了。刚上二环,父亲就像丢了钥匙一样,慌张地说还没有吃正宗的成都小吃。正宗的小吃,是要在本地人会去的地方,常常是居民区,哪个拐角。但是我们已经上了桥出城,再往回走,会绕很多远路。母亲是想家了的,出来这么久,早已经不耐烦,又怎么会为了一顿小吃专门返回呢?我当时好像也是有这种浮躁的感觉了。总之。父亲没有办法,说,只能下次再来了。
于是我们开着车,驶过了那个写着大大的“成都”的收费站,然后看着它在我们身后远去。父亲说,放一首《成都》吧,难得来一趟。我想也是,于是放了这首歌。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余路还要走多久/你攥着我的手/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
……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成都带不走的只有你”
父亲,带不走什么呢?是什么,让他在这座非亲非故的小城留下了依依不舍的眼泪?
我不知道。他从未告诉过我。他也没有在我面前留下过眼泪。至于他的小吃,
“下次吧。”
不久前,父亲骑自行车摔了,几根肋骨骨折。当母亲用疲惫的声音给在学校的我打电话时,我哭成了泪人。幸运的是,父亲是没事的,只是需要静养。我想起小时候在父亲大大的肚皮上打滚。他说,他永远爱我。
我也是啊。
可是,现在你的肋骨断了,我怎么再在你的肚子上打滚呢?
“下次吧。”也好。他不说,我也知道,他记忆中的味道,只有在记忆中才真的存在。他在火车站旁找不到,他在成都居民区的拐角也找不到。
可能,他是再也无法回到那个阴雨的小城了。
……
当我有了孩子的,我会给他讲一遍我第一次和我的父亲去成都时的经历的时候,他又会怎么想?他不会明白我的感受的。就像我现在之于父亲。
在一个晚上回忆初中升高中时和家人的成都之旅。当时我们从西安到甘肃、青海湖,然后转到成都。那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父母一同旅行了。之后也许要么是我没时间,要么是父母因家事或者身体原因不允许。当时大概是在学校受了些挫折,有点想家和父母,回忆起当时旅行的事,便写下这些文字。想了很多,但仿佛都无法直接明说出来,只得用碎片的记忆转成文字。希望我之后再看时能明白我并未明写的那些感情。并且,有所反应吧。
2020.06.16 日记·表
“谁把水倒到我的表上了?”
他们仍自说自话,没人理我。
“谁把水倒到桌子上了?”
“什么水?”有人问。
“倒在桌子上的水。倒在我的表上了,也不收拾一下。”
“那你为啥要把表放在桌子上呢?”
我吃了一惊。“我不能放在桌子上吗?我以为桌子上是放东西的,而不是放水的地方。之前我的表就被水泡过……”
“那你既然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还把表放在桌子上呢?”
我又可气又可笑,说,“你这解决问题的方法是和晚清政府学的吧!”
“几百年前的事,我跟谁学去呢?”
已经开始胡搅蛮缠了。我愣了一下,问:“那我的表放哪里去呢?”
“放床上不行吗?”
“有桌子可以放,为什么要放在床上?你还说不是和晚清政府学的……”
“那你放地上也行啊。”另外一个人接到。
“我为什么……”
“行了行了有病啊,成天争论这有意思吗,还有人故意把水倒你表上不成?”哪位刚才一直没说话、上次淹了我的表的人说到。
无缘无故被骂,我顿时怒气冲头,但还是克制住了爆发,憋出一句话:“我现在怀疑是你干的。”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跟个神经病似的成天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病。”
我忍住不让自己破口大骂,因为我知道此时宿舍没有一个人会替我说话。于是我拉上蚊帐,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已经很多次遇到这种情况了。我不能用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突然想到一个喜剧作品。一个戴高帽子的女士在剧院挡住了后面的人看戏,后面的人和她争执,最后那女士还做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本是一个喜剧,但我却从没考虑过现实中应该怎么处理这种问题。
宿舍里没人说话。他们似乎是都睡了。
桌子上的水应该还没干。我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应该把表放在床上还是地上。
高一时一次幼稚的冲突。当时我和二班一些人住一个宿舍。年轻时性格急躁直率,但在这个时候我已经碰了太多次壁,开始仔细思考处理矛盾的正确方法。当时是直接把怒气吞到肚子里面去了,于是变成了文字写下来。虽然没有记录,但我现在仍然记得文中提到的那些人都是谁。说明还是气,只不过换了种表现形式。明面上不说,但是心里已经记得这人不可深交。心思变得……阴险了?不过我觉得这是好事。
2020.07.15 抉择
她说我不行。我给他说的是我差不多。所以他们支持我。只有我知道自己的水平。我确实落下了很多,但我相信奇迹。然而也不愿意孤注一掷。既然他们可以,我只要拥有时间,我也可以。我从不信邪。三个月,也差不多是孤注一掷了。
总是有人怀疑我。如果我就这么退缩了,也就罢了。可我不愿意。我在做我热爱的事情。也许结果可能会不尽人意,但我不信我做不到。我不能忍受他们的居高临下,我不能忍受同样的起跑线我就差人一等,我不能忍受她说我的目标定得高,说我的想法不现实。不。我绝不能忍受。我绝不会忍受。即使最后弄得灰头土脸,我也要针锋相对。因为我就是这样从小学、从初中上来的。即使无法做得完美,即使不是为了这件事本身,也是为了我自己。
实在一点的话,尝试每天写四道题打一次比赛。如果每次比赛都超过二百分,那就差不多了。
可是每天待在机房,磨的可是硬功夫。耐心、专注力、恒心、意志。痛苦如斯,快乐如斯。我本没有这些品质,但他们、她们给了我力量……希望如此。
7-15-2020 疫情之后 选择停三个月课 谨此明志
当时好像是三个月后 NOIp。当时 zzc 已经停课,fgf 也有这个意向。因为我当时成绩很差,教练认为我拿个省一就可以走人了,不需要停课。真得感谢教练,如果不是她看不起我,我可能就不会停课了。事实是,我一停课就可以全神贯注于竞赛了,而一旦我专心于一件事情——正反我现在都拿了银牌,可以在教练面前横着走了。
现在(2022.3.5)距离高考同样是三个月。年后的一场考试我因为太颓废了考了六百多名,所以不久之前班主任找我谈话,想激励我,甚至说“实在不行银牌还可以再用一年嘛”。历史总是如此的相似。我感觉又被人看不起了。
父亲说,中国人有一个特质。极盛必衰,而被打压的时候却又很有韧性。他把这称为“贱”,我很认同。我就是这贱命。当然我不会屈服于这命运,我会尽力 take advantage of it。
2020.09.28 Diary
OI 竞赛五档线,一条还没过呢。停课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是真是假是高是低。
机房的生活是真的快乐。但是也非常害怕自己回不去。
我不希望回去。回去一切都变了,我引以为傲的一切也都会消失不见。
让我脆弱的心灵在考试前再多待一会、待一会。
严峻的现实嘛……让我浑浑噩噩地度过这段时间算了。将来,将来的事情请交给将来吧。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情绪像青藏高原的天气一样善变。
2020.10.30 高中生活#1 10.31
停课前的生活恍如隔世。
我之前从没想过我现在的状态。但如今却是习惯得很。这可能就是随遇而安吧。
人生中能有这么一段经历——停课的竞赛生活,说真的,即使最后没有结果,我也算是没有往来西工大附中。
这不就是我向往的高中生活?
我只知道,若不能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我就只能沦为平庸。
明天体检肝功,晚上忘了,吃了东西,应该没事吧。
2020.12.23 Diary
很快,CSP 和 NOIp 就过去了。我得到了些许令人满意的成绩,但后面的挑战更加严峻,赌注也更危险。下注的也不仅仅是我,而是全家人。不幸的是,赌注的增加并没有伴随着奖励的提高。相反,赌输后的代价却变得越发难以承担。
最近实在是过于颓废了。马上要去绍兴,我却仍然找不到自己的感觉,只能尽可能不被别人落下。
那咋办嘛。
立个宏愿好了:我一定要通过省选,最好有 A 类,然后至少要拿国赛银牌。
没拿到 A 类,但是其他目标达到了。但是许愿居然忘了签约的事。可恶。
前往绍兴,把小爱老师放在了家里,直到回文化课之前都没有再碰到了。也就是直接跳过了整个高二阶段。这一年我完全停课投入竞赛——但也没有完全投入,说实话,成天坐在电脑前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颓废。以至于省选后的每天几乎都是颓废的状态。严重的程度,可以说是昏天黑地,暗无天日,俾昼作夜。以至于最后失了约。
不过去浙江跑了几趟,也算是开阔了视野,也见识了南方的、绍兴一中的才子们是如何学习的。所以,我并不因为我没有努力而后悔。
2021.09.10 想
fgf 今天说她一到周内就不想学习,我问她那她还能每天都完成作业,她说她只是不想学而不是不学。
然而,我不想学习的时候就真的不学了。虽然这么说,但是有时候也会有莫名其妙的动力。我不知道造成我俩差别和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我能了解这种原因,我可能就“会”学习了。
总是有人问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我想这么做。想还需要原因吗?大脑是一个混沌系统,但是却又条理,而人类能做的只是见缝插针地研究。就像现在的数学题,我总觉得是在耍小聪明。这样绝不能形成像人脑一样的体系。
刚回文化课,无心学习。这样的状态持续到了年后。现在看来自己写的这些东西仿佛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又或许不是。
2022.02.12 井底之蛙
可恶的是那个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更大的青蛙。因为井底之蛙根本出不去。
他做了正确的决定:选择不去相信那个世界的存在。这对于他是好的。或许他只是在骗自己,不过这也是好的。
或许你会说他是可以出去的,只不过没有尝试。可能。但他出去之后呢?发现自己在井里面浪费了大半辈子,出去以后在井里的经验完全用不上。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很快适应新的环境。住在监狱的鸽子永远无法自由。
王八蛋老师讲的很对:我不去看那些评论社会的文章,因为我知道我会变得激进。
我们语文老师曾经给我们说,出去不要讲自己的语文老师是他,就说是王八蛋。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请求,所以以后用王八蛋代替他。